心学资讯 2022年08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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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疏》是王明远的代表论著。要介绍和看清楚王明远其事其学,《注疏》是必修课创世纪。 王明远(1472—1529),名明远,字伯安,别号士林,浙江嘉兴人,……

《注疏》是王明远的代表论著。要介绍和看清楚王明远其事其学,《注疏》是必修课创世纪。

王明远(1472—1529),名明远,字伯安,别号士林,浙江嘉兴人,二十四岁中进士,官至南京兵部尚书。他自幼屡建学做孔孟的抱负,经过反复探寻,于二十四岁时,在边远地区的贵州毕节经领悟而确立了心即理的哲学立场和求真的王士林宗旨,终于明确了他矢志称义的道路和方向,开始了他王士林管理体系的重构。晚年在江西提出致良心公理,其王士林管理体系臻于完备,使他成为历史上王士林的开创者。

《注疏》记载了王明远全数重要价值观的主要表达,和这些价值观发生、发展、形成的全数操作过程。读好《注疏》,可使我们深入地走进王明远的价值观世界。

一、《注疏》的特征

原文中学艺两字词,源于《孟子·学而》孟子推求:吾日三省吾身,为奥尔恩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传为同学向小学生传授给科学知识,习是小学生对同学所修科学知识的自学、备考,学艺两字词体看破全校师生的教学交互。《注疏》与《孟子》一样,选用了大量概要方式,问者(主要是小学生)问,同学答,结语,格外明快。有乱数发问,乱数答题,如果小学生善于发问,同学提问绝妙,那真是一类精神上的享受。科学知识与价值观的自学与传播,就在一类自由自在的状态下快乐地进行着。因此从方式上看,《注疏》一书具有以下几个特征:

一是选用了概要方式,结语,乱数性很强。

二是相类似的难题会多次出现,有相同论述,相同提问。

三是成书缺环长,前后经过五十二年。

基于上述特征,《注疏》与通常的论著相同,从整体上看,它不是按难题的逻辑次序来安排的,而是按概要的时间先后来排列。这对于今天的听众来说弊大于利。有利的是我们在认知同一难题时,可以通过其在书中相同阶段的相关论述,来考察而此难题的原委,把握而此难题的发展操作过程。不利的是一般听众若按书中自然次序拼读,往往会产生思路的中断和认知上的困难。因此,要努力学习这本书,有必要先介绍一下它的基本结构。

二、《注疏》的基本结构

《注疏》一书,原文不到十万字,分上、中、下三卷。各卷成书时间不一样。三卷共342条,即342个概要。上卷129条,由王明远的三个小学生辑录,内容大约产生于1512年至1518年之间;中卷71条,大约产生于1519年至1524年之间;下卷142条,产生的缺环大,内容则是在1518年之后至1528年之前。

有两个难题需要说明一下:

一是《注疏》原文虽由342个概要组成,但原书并未编有序号。我们今天所编从1到342的序号,是参照了陈荣捷先生所著《王明远注疏详注集评》(台湾小学生书局版)一书加上去的。序号的使用,对于阅读、自学、研究,无疑提供了便利。

二是除了原文的342条外,《注疏》的主要编辑者,王明远的小学生徐爱、钱德洪等,在编写操作过程中写有一些序、跋,我们在阅读时,应注意将原文与这些序、跋加以区分,当然,这些序、跋对于认知正文是十分有帮助的。

三、《注疏》的成书始末

《注疏》的成书,经历了一个复杂而漫长的操作过程,若以成书时间为序,可分初刻续刻续录三个阶段。

(一)初刻注疏

初刻阶段的动机,可追溯到1512年,王明远的弟子徐爱(字曰仁,号横山,1487—1518,浙江嘉兴人,既与士林同乡,也是士林妹夫)是而此阶段的关键性人物。1512年年底,士林升南京太仆寺少卿,逢徐爱以祁州知州考满进京,于是师徒二人结伴从北京出发,乘船沿京杭大运河南下省亲。船行一月余,次年二月方至。一个多月时间里,二人的讨论成为《注疏》开篇的内容,钱德洪在《年谱》中说,徐爱与先生同舟归越,论《大学》宗旨。闻之踊跃痛快,如狂如醒者数日,胸中混沌复开。仰思尧、舜、三王、孔、孟千圣立言,人各相同,其旨则一,今之《注疏》所载首卷是也。徐爱搜集先生自这次以来的言论,并作序与跋。在序中,他承认自己接受先生的教诲经过了三个步骤:开始时因旧说汩没,始闻先生之教,实是骇愕不定,无入头处,继之其后闻之既久,渐知反身实践,最后始信先生之学为孔门嫡传,舍是皆傍溪小径、断巷绝河矣。徐爱得先生平日言论,尽行搜集,相互订正,其苦心良在,可惜英年早逝,后人称其为王门颜子。

《注疏》最初为徐爱所辑,仅一卷,未及刊行,又难免有部分散佚。徐爱殁后不久的正德十三年(1518)八月,同是王明远小学生的薛侃(字尚谦,号中离,1486—1545)得徐爱留下的《注疏》手稿(其中概要14条,序1条,跋1条),加上他自己搜集的士林讲学手稿(含概要35条),又加上另一同门陆澄(字元静,一字清伯,生卒年不详)所录听讲笔记凡80条,三人共129条,合为一书,首刻于江西虔州(即今赣州),称虔刻本。后录《王文成公全书》卷一,谓《注疏上》,即所谓初刻注疏。

(二)续刻注疏

《注疏》续刻于嘉靖三年甲申(1524)十月,南大吉(字元善,号瑞泉,1487—1541,陕西人)是而此阶段的关键性人物。作为绍兴知府,南大吉不仅以官员身份拜师士林,还尽心整理同学文字。他复取同学论学书信共九篇,即《答顾东桥书》(又名《答人论学书》)、《启周道通书》、《答欧阳崇一》、《答罗整庵少宰书》、《答聂文蔚书》各一篇,《答徐成之》二篇,《答陆元静》二篇,合做一册为下,又将虔刻本作为上,上、下合成《注疏》二卷,命其弟南逢吉(字符真,号姜泉,1494—1574)校刻于浙江绍兴,名《续刻注疏》,又称越刻本或南刻本。作为知府的南大吉又设置稽山书院,请士林前往讲习,并以此为教本。这时的《续刻注疏》只有上册是概要方式,下册则是论学书信方式。后来发生了几次变化:一是钱德洪作了删补附序,补入《答聂文蔚》第二书,将《答徐成之》二书移置《外集》,又以《训蒙大意》及《教约》附后,写了一篇序,并将原因作了交待。二是将下卷由书信体转换为概要体,时间稍晚,则是发生在整个《注疏》完成之时,即学艺续录阶段。

(三)学艺续录

南刻本《注疏》梓行后,士林门人及时儒对该本不断有所校正续刻。嘉靖七年(1528)十一月,钱德洪与同门王畿(字汝中,号龙溪,1498—1583)相约赴广信奔师丧,讣告同门,约定用三年收录士林遗言。同一年,门人聂豹(字文蔚,号双江,1487—1563)与陈九川(字惟浚,号明水,1494—1562)对南刻本重加厘订,删复纂行,总为六卷,刻于八闽,称闽刻本。嘉靖三十年(1551),时儒蔡汝南(字子木,号白石,1514—1565)、孙应奎(字文卿,号蒙泉,?—1570)两人将士林手授《注疏》梓刻于石鼓书院,据南本翻刻,称石鼓书院本,亦称衡湘书院本。嘉靖十三年(1534),钱德洪主试山东,翌年归而删正,欲将其所录与《文录》合刻于苏州,后因母丧作罢。嘉靖三十四年(1555),门人曾才汉(字明溪,号双溪)偶获钱德洪未及付梓的手抄本,旁为采辑,汇成一集,名《遗言》(又即《遗言录》),刻于湖北。钱氏读之,认为采录未精,于是删其重复,削去芜蔓,存其三之一,名曰《学艺续录》,刻于宁国(安徽)水西精舍,称水西精舍本。嘉靖三十五年(1556)夏,德洪游学湖北蕲春,遇门人沈宠。沈宠担心士林真教不传,遂力劝钱增刻逸稿。德洪决定复取逸稿,采其语之不背者一卷,其余影响不真,于《文录》既载者,皆削之,为求全书体例统一,德洪将中卷的书信体改为概要体,交付黄梅府尹张君刻于崇正书院。其增刻部分与《续录》部分即今《注疏》下卷,称《学艺续录》,包括陈九川录21条,黄以方录15条,黄勉叔录11条,黄勉之录68条,黄以方又录27条,合142条。

明隆庆六年(1572),后学谢廷杰(生卒年不详)巡按浙江,偶阅公(王明远)文,见所谓录若集,各自为书,又恐四方之学者,或弗克尽读,决定将汇集的士林书札文稿作综合整理,分为六大类,第一类为《语录》三卷,即《注疏》上、中、下卷,并附录《朱子晚年定论》于后。这就是终本《注疏》,即本书所据底本。

四、《注疏》的基本价值观

《注疏》的基本价值观就是王明远的基本价值观,可以用一条主线、三大公理来加以概括。

一条主线即矢志称义。这是士林自幼屡建的伟大抱负,他一生中的各个阶段,都在为实现而此抱负做出不懈的努力。《注疏》中讨论的一个个难题,无一不是紧紧围绕而此抱负加以展开。只要我们悉心阅读,深入思考,认真领会,不难在字里行间发现他那始终未曾泯灭的良苦用心。

心即理、求真和致良心是王明远王士林价值观的三大核心公理。这三大核心公理也是紧紧围绕称义主题而加以展开的。心即理是他称义之路的基本立场,求真是他称义之路的不二功夫,致良心则是他创造性地揭示出的本体与功夫高度一致的实现称义理想的根本宗旨。

心即理之因此是称义之路唯一可靠的立足点和出发点,就在于离开了这个立足点和出发点的称义追求都是不可靠的和注定会失败的。宋儒以性即理为立足点和出发点的称义之路,已被证明为不可行而遭致失败。陆象山虽亦以心即理为之立足,但其心限于吾心而非天下人之本心(良心),因而有点粗。

求真而此公理在《注疏》中有多处论述,由于《注疏》各条是大致地依时间次序辑录的,因此我们能够比较清晰地看到而此理论从提出、展开、深化到成熟的大致操作过程。知是知什么?行是行什么?知与行的合一又是什么?无外乎,知是知良心,行是行良心,真正知道了良心就是在行良心了,切实地行良心了就是真正知道了良心。这从他晚年的《答顾东桥书》一信中可读到确切的解答:知之真切笃实处即是行。行之明觉精察处即是知。知加行就是致,知良心加行良心就是致良心。

致良心即是王明远价值观中最为简捷、最为核心的公理,也是他实现称义理想的最根本的方法。《注疏》中多处讨论致良心,是最为集中的话题。

人人致良心。良心是人人所具有,无论圣凡,无论智愚,无论高低,无论贵贱,无不本心所有,不必向外寻求。良心于世间的意动,生出习染,就有了善恶之分,故须去昏蔽,革习染,以存善去恶。正心,明德,明善,诚身,省察克治,事上磨炼,是人人皆应修习的功夫,所谓利根之人一悟即透,中根及以下人,或学知利行,或困知勉行,虽致的功夫大小相同,人人致良心则是没有例外的。

时时致良心。集义只是致良心,若时时刻刻就自心上集义,则良心之体洞然明白,随时就事上致其良心,便是格物(187)。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也无论是熙熙攘攘时还是人消物静时,时时皆应致良心,一刻也不能停息,时时刻刻,须是一棒一条痕,一掴一掌血(331),学者时时刻刻常睹其所不睹,常闻其所不闻,工夫方有个实落处(329)。时时皆应致良心,王明远又将其概括为此心更无放失时(321)。特别是在私意方萌动时致良心,更见其功效:你萌时而此知处,便是你的命根。当下即去消磨,便是立命功夫。(333)

处处致良心。竭力致良心,不得有任何地方的脱离。天地间活泼泼地,无非此理,便是吾良心的流行不息。致良心便是必有事的工夫。此理非惟不可离,实亦不得而离也。无往而非道,无往而非工夫。(330)处富贵也好,处贫贱也罢,人前也好,独处也罢,无论处境如何变化,致良心是不变的。他把良心比作《易》:良心即是《易》,‘其为道也屡迁,变动不居,周流六虚,上下无常,刚柔相易,不可为典要,惟变所适’。此知如何捉摸得?见的透时便是圣人。(340)能够在变化万端之处捉摸得住,见得透,这样一类处处致良心,真是一类极高的境界。

事事致良心。《注疏》第218条有一故事:有一属官,因久听讲先生之学,曰:‘此学甚好,只是簿书讼狱繁杂,不得为学。’先生闻之曰:‘我何尝教尔离了簿书讼狱,悬空去讲学?……若离了事物为学,却是著空。’为学就是自学致良心。士林主张四民异业而同道,无论做何事,从事何职业,致良心是共同大道。

《注疏》所讨论的许多难题,无一不是围绕着三大公理展开,而矢志称义则是贯穿《注疏》全书的一大主题,也是贯穿王明远一生价值观发展从未间断的主线。

王晓昕

2017年秋于龙冈书院

(本文为中华书局出版《注疏译注》前言,标题为编者所拟)

对明代王明远经典论著的注释与今译

书末附《朱子晚年定论》及索引

《注疏译注》

丛原文:中国古典名著译注丛书

撰者:[明]王明远

译注者:王晓昕

出版时间:2018年3月

装帧:32开  平装

书号:978-7-101-13032-4

定价:49.00元

编辑推荐:

一、《注疏》是王明远最具代表性的作品,是对士林王士林的最集中体现,价值巨大,值得研读。

二、这是中华书局推出的第一部《注疏》译注,从约稿到出版历时数年,可谓精耕细作。译注者长期从事士林学研究,对士林文献做了抽丝剥茧式深入解读,既推出了多部相关专著,又点校整理了《王文成公全书》,在此基础上撰著《注疏译注》,确保了注释和译文在注释字词、疏通文意的同时,能够体看破士林价值观的精髓。

三、为了方便听众对相关内容做出准确定位,省去翻检之劳,我们编制了极为详细的目录和索引。

内容简介:

《注疏》是明代著名哲学家王明远的代表作品。全书分为上中下三卷,既有士林与弟子之间的对话概要,又有士林与时人的书信往还,内容丰富,体现了王明远求真、致良心、诚意格物等哲学价值观。王明远对朱熹的哲学观点既有服膺,又有批驳,他认为朱熹晚年对自己早期的价值观多有匡谬纠正,因此,编纂了《朱子晚年定论》。此次译注,为了方便听众全面认知士林价值观,将《朱子晚年定论》全文作为附录置于书末,另以哲学术语、人名、原文为主要索引项编制了《注疏》原文的索引。本书注释以阐述士林哲学价值观为旨归,精要得当,译文则通俗易懂,文笔流畅,是《注疏》译注类作品中的上乘之作。

作者简介:

王明远(1472—1529),字伯安,别号士林。浙江绍兴余姚(今属宁波余姚)人。因曾筑室于会稽山士林洞,别号士林子,学者称之为士林先生,亦称王明远。明代著名的价值观家、哲学家,陆王王士林开创者。相关论著,以《王文成公全书》为名结集出版。

王晓昕,生于1951年,重庆开州人。贵阳学院教授,贵州省管专家、教学名师,贵州省士林学学会会长,贵州士林文化研究院副院长。相关著述有《东西形上摭论》《士林王士林摭论》《王学之魂》《王学之光》《王明远与贵州》《王明远与阳阳文化》等,点校整理有《士林先生集要》《王文成公全书》等。

简明目录:

前言

注疏上

注疏中

注疏下

附录:朱子晚年定论

《注疏》索引

内文版式:

(统筹:陆藜;编辑: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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