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学资讯 2022年08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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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阳明简介

王阳明(1472年10月31日-1529年1月9日),幼名云,字伯安,汉族,浙江绍兴府余姚县(今属宁波余姚)人,是我国明代著名的哲学家、思想家、政治家和军事家。

王阳明在20岁时步入仕途,历任刑部主事、贵州龙场驿丞、庐陵知县、右佥都御史、南赣巡抚、两广总督等职,晚年官至南京兵部尚书、都察院左都御史。54岁时,王阳明辞官回乡讲学,创建书院,宣讲王学。嘉靖七年(公元1529年),王阳明病逝于江西南安府,谥号文成,后又追封为新建侯。

王阳明(心学集大成者)与孔子(儒学创始人)、孟子(儒学集大成者)、朱熹(理学集大成者)并称为孔、孟、朱、王。他的学说思想王学(阳明学),是明代影响最大的哲学思想,传至中国、日本、朝鲜半岛以及东南亚。

王阳明,中国明朝思想家、文学家、哲学家、军事家。官至南京兵部尚书、南京都察院左都御史等,封新建伯。平定宁王之乱,是心学之集大成者。作品有《王阳明全集》、《传习录》、《大学问》等。

王阳明生于明朝中期,此时政治腐败、社会动荡、学术颓败,阳明子试图力挽狂澜,拯救人心,乃弘扬身心之学,倡良知之教,修万物一体之仁。

王阳明不仅是宋明心学的集大成者,一生事功也是赫赫有名,故称之为真三不朽(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再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三不朽。《左传·襄公二十四年》)其学术思想在中国、日本、朝鲜半岛以及东南亚国家乃至全球都有重要而深远的影响,因此,王阳明(心学集大成者)和孔子(儒学创始人)、孟子(儒学集大成者)、朱熹(理学集大成者)并称为孔、孟、朱、王。

明成化八年九月三十日(即公元1472年10月31日)太夫人郑氏娠十四月生文成公于余姚,嘉靖七年十一月廿九日(即公元1529年1月9日)辰时卒于南安,享年五十七岁。

据文献记载,王阳明生有异质,卓然不凡。在他诞生之前,祖母梦见天神衣绯玉,云中鼓吹,抱一赤子,从天而降,祖父遂为他取名为云,并名其居为瑞云楼。出生后,5岁仍不会说话,但已默记祖父所读过的书。有一高僧过其家,摸着他的头说好个孩儿,可惜道破。祖父根据《论语·卫灵公》所云知及之,仁不能守之,虽得之,必失之,为他改名为守仁,随后他就开口说话了

十二岁时,王阳明正式就读师塾。十三岁,母亲郑氏去世,幼年失恃,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挫折。但他志存高远,心思不同常人。一次与塾师先生讨论何为天下最要紧之事,他就不同凡俗,认为科举并非第一等要紧事,天下最要紧的是读书做一个圣贤的人。当时国家朝政腐败,义军四起。英宗正统年间,英宗被蒙古瓦剌部所俘,朝廷赔款求和。这件事情在王阳明幼小的心中投下了巨大的阴影。他发誓一定要学好兵法,为国效忠。十五岁时就屡次上书皇帝,献策平定农民起义,未果。同年,他出游居庸关、山海关一月之久,纵观塞外,那时已经有经略四方之志。

十七岁时,他到南昌与诸养和之女诸氏成婚,可在结婚的当天,大家都找不到他。原来这天他闲逛中遇见一道士在那里打坐,他就向道士请教,道士给他讲了一回养生术,他便与道士相对静坐忘归,直到第二天岳父才把他唤回去。十八岁时,与夫人诸氏归余姚,船过广信,王阳明拜谒娄谅。娄谅向他讲授格物致知之学,王阳明甚喜。之后他遍读朱熹的著作,思考宋儒所谓物有表里精粗,一草一木皆具至理的学说。为了实践朱熹的格物致知,有一次他下决心穷竹之理,格了七天七夜的竹子,什么都没有发现,人却因此病倒。从此,王阳明对格物学说产生了极大的怀疑,这就是中国哲学史上著名的守仁格竹

弘治十二年,二十八岁的他参加礼部会试,因考试出色,举南宫第二人,赐二甲进士第七人,观政工部。出使治葬前威宁伯王越,还朝后上奏谈论西北边疆防备等八件事情,随后授刑部主事,在江北等地决断囚狱,随后因病请求归乡。久之,起用授兵部主事。明武宗正德元年(1506年)冬,宦官刘瑾擅政,并逮捕南京给事中御史戴铣等二十余人。王守仁上疏论救,而触怒刘瑾,被施廷杖四十,谪贬至贵州龙场(贵阳西北七十里,修文县治)当龙场驿驿丞。他来到中国西南山区,龙场万山丛勃,苗、僚杂居。王守仁亲自劝导当地民众学习,受到民众爱戴。在这个时期,他对《大学》的中心思想有了新的领悟。王守仁认为,心是万事万物的根本,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心的产物,认识到圣人之道,吾性自足,向之求理于事物者误也。他在这段时期写了教条示龙场诸生,史称龙场悟道。

正德十三年,巡抚王守仁上任江西巡抚,迅速镇压了信丰等地的民变,七月王守仁念战争破坏巨大,上奏朝廷允许招安。十一月叛乱结束。次年,宁王朱宸濠发动叛乱,王守仁举兵勤王,在袁州(今江西宜春)聚兵,先是用计迷惑朱宸濠,使朱宸濠以为朝廷早有防备,叛军在南昌不敢行动,为集结兵力争取了时间,朱宸濠发现中计后率兵攻打安庆,王守仁趁宁王后方空虚攻占了南昌,最终双方在鄱阳湖决战,经过三天的激战,宁王战败被俘,宁王叛乱宣告结束。

平定江西、镇压叛乱,平乱后,王阳明因肺病加重,向朝廷上疏乞求告老还乡,推荐勋阳巡抚林富代替自己,不等朝廷的批复就回去了。嘉靖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卯时(1529年1月9日8时)病逝于江西南安府大庚县青龙港(今江西省大余县境内)舟中。临终之际,弟子问他有何遗言,他说:此心光明,亦复何言!丧过江西境内,军民都穿着麻衣哭送守仁。先前因平定宁王叛乱封特进光禄大夫、柱国、新建伯。隆庆时追赠新建侯,谥文成。万历十二年从祀于孔庙。

【一】

如今阳明心学很热,但凡对传统文化有点兴趣的都愿上去凑一凑,以为知道个知行合一、致良知就了不得了。实际上,修学阳明心学是有着四个层次的,越往深层去,越是人迹罕至。

第一个层次,是那些拿王阳明炖鸡汤、把心学当成功学指南的人,这些人是大多数,却其实连心学的门都没摸到。第二个层次,是那些老老实实按照阳明教诲去学习理解的人,看着正统却终归是学者,只是摸到了门把手而已。第三个层次,是知道阳明心学是一门修行学、肯老老实实下工夫用功的人,这些人才算入了门,才称得上是阳明门徒,简直凤毛麟角。但就算如此,仍远远不达第四个层次。

在这个最深的层次里,是王阳明深埋心底不肯说也不敢说的东西,他自己亲口说,这是不该泄露的天机。一直到最后不得不说出来,也完全是如履薄冰的迫不得已。

【二】

熟悉王阳明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极有涵养的人,对于别人的请教哪怕是问难,也总是勤勤恳恳地回答,从来不生气。只有一次例外,这次他真的动气了。

阳明曾说他静坐时的省察克治之法是:省察克治之功则无时而可间,如去盗贼,须有个扫除廓清之意。无事时,将好货好色好名等私,逐一追究搜寻出来,定要拔去病根,永不复起,方始为快。常如猫之捕鼠,一眼看着,一耳听着,才有一念萌动,即与克去,斩钉截铁,不可姑容,与他方便,不可窝藏,不可放他出路,方能扫除廊清。有一个朋友问他,这样做恐怕是剜肉做疮吧?肉是好肉,疮是坏肉,分别代指天理和人欲。剜肉做疮,就是把本来一体的东西硬分作两个,难道不是庸人自扰、矫揉造作吗?

阳明听了立马正色道:这是我医人的方子,真能去人的病根。就算那些大本事的人,过了十多年也依然用得到。你要不用就放起来,不要作坏我的方法!过了一会他又说:这样思量不关你的事,肯定是我门人中那些稍微知道了真意的人,对你这样说来误你。《传习录》载,听到阳明这样说,在坐者悚然。

在座的人为什么悚然惊惧呢?因为阳明等于是承认了他朋友所说的是对的,因为他明白说这必吾门稍知意思者所说,是那些开始真正咂摸出真意的人所说。天理和人欲无论对于理学还是心学都是根本课题,理学讲存天理、灭人欲,王阳明讲致良知,其实说的是一回事,都是克去人欲而回复天理,只不过一个是从物理下手一个是从心理下手。而这里王阳明却开始承认天理人欲是一回事,这就是在座者悚然的原因。

这还只是开始。

【三】

众所周知,阳明心学的宗旨所在和最高概括,是著名的四句教: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王阳明说我年来立教,亦更几番,今始立此四句、以后再不可更此四句宗旨,又说已后与学者言,务要依我四句宗旨、以此自修,直跻圣位;以此接人,更无差失,可见这是他高度认可的东西。

四句教以无善无恶为最高的心体,在阳明门人中引起了很大的困惑、掀起了很大的波澜,心学后来的分化瓦解这里也是源头。门人们一方面觉得这是师尊所说,千真万确,确实也高深莫测;另一方面又觉得这跟禅有什么区别,这还是善恶明辨的儒吗?其中虽然也说知善知恶、为善去恶,这跟无善无恶的心体间的关系又是什么,这不是在说知善知恶和为善去恶还不是最究竟和高明处吗?总之,这跟本于良知、高扬致良知的阳明心学,乃至整个儒家的精神,看上去差异太大了。

这些困惑,自四句教提出就已开始了。比如阳明高徒王龙溪和钱德洪,就曾对这个问题展开争论。王龙溪认为,如果说心体是无善无恶的,那么意也是无善无恶的,知也是无善无恶的,物也是无善无恶的,如果心体之外这些是有善有恶的,那么心体就不可能是无善无恶的。钱德洪则以为,心体原本是无善无恶的,但人都被业习污染了,才在心体上看到有善恶在,而为善去恶就是回复那本体的工夫,如果只说本体如此而不落工夫,就只是一无用处的见地而已。

两人争执不下,就来请王阳明裁决,阳明在天泉桥上见了他们,这就是著名的天泉证道。听了他们的叙述,王阳明很高兴,说正要二君有此一问!可见这正是涉及根本和核心的疑问所在。王阳明的裁决,是二君之见正好相取,不可相病。汝中(王龙溪)须用德洪工夫,德洪须透汝中本体,这是承认了两人所说都是对的,只不过一个是说工夫,一个是说本体,也就是说王龙溪所说一切无善无恶,确确实实就是真相。

但他同时提醒,钱德洪尽管这样用功,就是合本体的工夫,但王龙溪能见得此意,只能默默自修,不能用来接引别人。因为这是只适合上根之人的法子,可以一悟本体,即见工夫,物我内外,一齐尽透,这样的人太少,哪怕颜回、程明道这样的大才恐怕都不敢承当,又岂可轻易示人。王阳明之所以那样重视四句教,则就是因为上根人和下根人都能够接引到,能够使其各随禀赋、各取其法。

再联想到剜肉做疮,我们就能明白王阳明为什么会动气,因为戳中了他深藏的心事,而他并没打算要说出来。四句教也并没有自相矛盾,而是心学实在有一层隐藏至深的密义在。这密义不是王阳明不肯说,而是不敢轻易说,怕误人。一切都是无善无恶的,这才是阳明心学的究竟实相;省察克治、致良知等,则都不过是方便法门而已。

所以在天泉桥上,王阳明说:汝中所见,我久欲发,恐人信不及,徒增躐等之弊,故含蓄到今,此是傅心秘藏,颜子问道所不敢言。今既说破,亦是天机该发泄时,岂容复秘!躐等就是逾越等级、不讲次序,可能导致混乱。不久,有门人三百多人来请益,阳明又说:吾有向上一机,久未敢发,以待诸君之自悟,近被王汝中拈出,亦是天机该发泄时。说这些话后的第二年,王阳明就过世了,这真是他在晚年临终之前才被迫说出的真相。从他的语气也不难听出,即使说出了,他心中仍是惶恐不安的。

而这正是文章开始所说,阳明心学最深的那一层。

【四】

王龙溪和钱德洪的争论,简直就是神秀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和慧能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翻版。二人的主张,指向的也实是顿悟和渐修的问题。王阳明的面目,也越来越像六祖慧能了。

所以那个根本性的问题也更加清晰地矗立在我们面前:阳明心学和禅到底有什么不同?阳明出入佛道几十年后皈依的是儒家,也十分注意与禅宗划清界限,那么两家的无善无恶又到底区别在哪里?

阳明心学的这层至深密义,又究竟意味着什么?

【五】

事情还是要从无善无恶本身说起。这一触及大本大源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过,人是为天地所包容在内的,人的一切都是受天道支配的,所以人是要法则天地的,这是常识。而人之所谓善恶是非,在天地间都包含着,从未消失,那么如果真的有应该有不应该,天地又为何如此安排?所以必定是人的认知本身出了问题。

让我们剥去其中人的感情色彩,回归善恶是非所指的那些事物本身,就会发现,所谓的善恶是非实际指的是完全还是不完全。什么意思呢?就像我们每个人都不同,虽然都很渺小,却都是这个世界的组成部分,世界所以大;每个人都是依自己不同的想法活着,或许都很片面,也都是天道的组成部分,天道所以全。世间既有高处深处,也有低处浅处,没有低处浅处作为整体空间中的基础构成就不可能形成高处深处;精神也是如此,一切高明的思想都是来自对琐碎的整合和对低级的提升。

因此广大高深只是更完全而已,窄小低浅只是不够完全而已。前者就是人们所谓真善美,却是因对后者的包容而成;后者就是人们所谓假恶丑,却是作为前者的元素存在。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是不应该存在的,所谓善恶是非是相辅相成的。从最完全的层面来说,善不过是恶的全体,是不过是非的全体。

这是从空间层面来说,从时间层面看也是如此——正是因为不完全,所以才有变化,才会发展,才有后来的越来越完全。时空合之就是天地宇宙,天地宇宙只是如如自然,这便是天地的真相,与人狭隘的善恶是非、好恶拒迎的差别所在。本为一体、混沌不分,这就是有为层面的无善无恶。

阳明又说良知本体原来本体只是太虚,《楞严经》也说当知虚空,生汝心内,犹如片云,点太清里,况诸世界,在虚空耶,一切都是像天体存在于虚空宇宙,一切都是自虚无而来、从虚无而终。从这太虚来看,所谓善恶是非都是局限幻相罢了,这便是一切存在毋论善恶是非的本性,便是无为层面的无善无恶。

那么既然如此,是不是善恶是非就无所谓了?是不可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王阳明流入狂禅一路的后学弟子便是以为如此,他们像梁启超说的满街皆是圣人,酒色财气不碍菩萨路,猖幻至此,拳打师父、当着人脱光衣服、满地打滚、大白天带着娼妓男女同浴……也怪不得王阳明在道破天机时会惶恐不安了。究其根本,这是不解阳明真义——无善无恶的内核和经脉,明明是虽然大是由小构成的、全是由缺发展而来的,但向着大和全却是天道运行的总趋势。人的私心正是源于小与缺,那么果能向着大和全而去,又怎会自甘堕落、胡作非为?阳明所以一再强调工夫的重要性,即使是到了无善无恶的层面,心学一贯的精神也是丝毫未失的。

这些,就是无善无恶的全部内涵,世间几千年在这上面的争论,多么荒谬。有了这个底子,才能谈心学与禅的区别,以及心学至深密义的真正意味所在。

无善无恶是人的心体,也是天地万物的本体。在这点上心学与禅其实是完全一致的,却同时有着根本的不同——一致,是在内涵上;不同,则在旨趣上。须知人虽然抵达的是这同一个本体,之后分化出的方向却有完全不同的两条:一个是脱身于外而出局,立于本体的太虚处,对世间万物万事皆随缘应化;一个是投身于内而入局,从本体的运行趋势出发而推动万事万物向着大和全而去。前者正是禅宗、整个佛家乃至道家的旨趣所在,后者则正是阳明心学、整个儒家乃至诸子百家其他各家的旨趣所在。这,正是它们的究竟不同。

要怎么理解儒家的这种旨趣呢?答案就在五经之首的《周易》。所谓无善无恶,在万象上指向的是两点:存在即合理,以及生发不息,凝聚为一字就是既有在义也有变义的生。而周易怎么说呢?生生之谓易、天地之大德曰生,这才是超越善恶是非之上的眼界。大道之行本有两途,一曰万法归虚,一曰创生万物,儒走的就是后者,释道走的便是前者。两点合之,才是圆满,所以儒家才有后来理学心学的在本体上的发展,佛家才有从小乘到大乘菩萨行的演化,都是从自身旨趣出发而趋向圆满的努力。

儒家终究是入世的,终究是要经世致用、利益世间的。那么既然世间诸事无善无恶,只要目标是向着道而去,手段自然也无所谓光明卑劣,只看在面临的事情上如何适应。我曾看到一句形容张居正的话:用最不齿的手段,实现最神圣的理想。说的好极了。而我以为,这就是对阳明心学至深密义悟得通透之后,再应用于世间所应秉持的方向和路径,这正是这密义所真正意味的东西。因为目标崇高,手段哪怕再卑劣,也只是当时情境下的不得已;即使可能受因果的反噬,这却正是儒家的担当所在。这看上去惊世骇俗,却正考验你的智慧和担当,能否像王阳明那样。这点,恐怕是阳明心学的密中之密。

可惜世间人,要么落在前者,要么落在后者,要么以正人君子自居而耻用手段,要么只知阴谋诡计而丢了光明本体,这两种人历史上比比皆是,能够通达的却少之又少,都是未通大道。所谓道术,道虚无一物而成无我无私,术应于万象而无所不可,这才是终极的高明。

从这个方面说,阳明心学堪称最高级的厚黑学。所谓厚黑,即是脸厚心黑,要做到极致,非真无我大无畏而不能为之。《厚黑学》作者、自称厚黑教主的民国妙人李宗吾所以说,厚黑学和阳明心学的意义是等同的。此中真意,几人识哉!

但需要特别注意:这个路子,真不是一般人能驾驭得了的,不仅更需要上上根器去契合,也更需要具备足够的悟境和工夫。不是这样的人,就当开阔眼界解放思想即可,还是要遵循老祖宗的教诲,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才稳当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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